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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导演还有多少可能性

2019国庆档三部大片齐上阵,《中国机长》《攀登者两部由香港导演执导的主旋律题材影片票房大卖收获一批好口碑让市场再次看到了香港影人执导这类影片的广阔前景
 
2020年,疫情后的电影市场,年度票房榜前十名,香港导演执导的电影有三部上榜。第九名《除暴》票房破五亿,成为年度黑马;第八名《夺冠》书写家国荣誉,登顶金鸡奖最佳故事片;还有第五名的《拆弹专家2》,13亿的票房成为目前港片在内地市场的最好成绩。
 
2021年上半年,并没有太多港片或香港影人的身影。然而本周五,万众期待的《中国医生》终于要与观众们见面了。这是导演刘伟强继《中国机长》后,再一次执导主旋律题材的影片,商业体量上来看有望再次续写当年的票房辉煌。另一位香港导演陈木胜的遗作《怒火·重案》也将于本月上映。
 
不仅如此,年度期待《长津湖》也早已正式杀青,三位导演当中,林超贤和徐克这两位都是重量级的香港导演,创作过《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智取威虎山》这样的有口皆碑的主旋律佳作。相信在这几部重量级影片的推动下,下半年的电影市场将会重新迎来一个个小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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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香港导演都是内地电影市场不可或缺的重要组分,无论是从影片的创作,还是市场的推动,乃至陆港两地的影视产业和文化交流上,都起到了极为重要的意义。近几年,随着香港与内地的进一步融合,“北上”的界限也进一步模糊。而在内地市场不断扩大的基础上,时至今日,香港导演对于内地市场而言,究竟又承担着什么样的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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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旋律创作成热潮,

商业片&文艺片两开花


坦白来说,如今的内地影市已经很难找到一部完全意义上纯港产的本土影片。由于电影市场体量的不断扩大,内地资本和香港工业的互相渗透,导致现在我们在大银幕上看到的香港电影,严格意义上来讲都是合拍片,差距仅在于各自比例所占的不同。
 
但其实,随着时代的发展,以及电影行业的不断前进,这几乎是一种难以避免的趋势。毕竟,香港本地的电影市场只有那么大,而香港电影也早已过了昔日最辉煌的阶段。如今的港产片,想要“另谋生存”,那就必须要求变求新,跟内地合作不仅仅意味着更加充足的资金、人才、技术,还有对于港产类型片最需要的条件——市场。
 
现在看来,大多数在内地拍片的香港导演所创作的内容,主要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第一类是近几年的一大趋势,越来越多的香港导演开始执导主旋律题材的电影。早在12年前,陈德森的《十月围城》就已经启用了全明星阵容,讲述了清末民初一群香港的爱国人士投身于革命的故事,取得了相当不错的口碑。
 
2014年,徐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讲述红色经典《林海雪原》,拍摄了《智取威虎山》,影片叫好又叫座,某种意义上开启了香港导演来内地执导主旋律影片的全新潮流。在那之后,林超贤的《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陆续刷新个人票房纪录,树立了国产战争片的优秀标杆;刘伟强在《建军大业》后执导《中国机长》,票房接近30亿,令人意外。此外,还有《烈火英雄》《攀登者》《夺冠》等片均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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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已经公映的主旋律题材影片以外,接下来还有很多待映的主旋律影片同样是由香港导演执导。包括抗击疫情的《中国医生》;讲述抗美援朝的《长津湖》;邱礼涛的《绝地追击》;彭顺的《惊天救援》;麦兆辉的《检察风云》;陈嘉上的《暴风》;尔冬升的《海的尽头是草原》等等。由此可见,未来一段时间内,香港导演执导的主旋律题材影片将仍是市场上重要的票房主力选手。
 
第二类则是香港导演最擅长的领域——类型片。众所周知,港产类型片在世界范围内都有着极高的地位,不仅哺育了本土电影产业的繁荣,也影响了好莱坞、韩国等多个地区电影产业的发展。武侠功夫、警匪动作、爱情喜剧、犯罪悬疑、恐怖惊悚等等,可以说香港电影在类型片领域所做出的贡献是全方位的。时至今日,即便是港片式微的情况下,每年仍然能够诞生不少市场和口碑反响都很出色的优秀类型片。
 
截至目前,内地票房最高的港产类型片前两名《拆弹专家2》和《扫毒2》都是出自邱礼涛之手,也都是犯罪警匪片,第三名庄文强的《无双》紧随其后。这几部的票房都突破了12亿,并且都是各自所在档期内的佼佼者。除此以外,像《西游》《澳门风云》《反贪风暴》等其他类型系列都取得了不错的票房成绩,可见港产类型片在内地仍然是很有市场的。
 
还有一类则是相对没那么贴近市场的作品,也就是广义上的偏文艺向的作品。比如许鞍华的一系列作品,包括待映的《第一炉香》;以及像《花椒之味》《逆流大叔》《麦路人》等等。这些作品的票房往往只有百万,最多千万级体量,更大的意义是为了填补市场多元化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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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一心,薪火相承,
“香港精神”的绝佳体现
 

一直以来,香港电影人都是“艰苦奋斗、自强不息”这一香港精神的绝佳实践者和倡导者。即便是在内地和香港的融合日益密切的今天,香港电影人在作品中展现出的那种本土精神风貌,依旧是一份相当宝贵的精神财富,对于内地从业者和观众而言也具有很好的启示意义。


有两点可以很好地展现出香港电影/电影人们对于这种精神的积极实践。


其一是香港全社会自上而下蔓延着的团结一心的氛围。疫情发生以来,全球电影行业陷入停摆,本就不大的香港市场更是陷入冰点,无数人失业转行,全行业弥漫着一股消极情绪。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演员、大公司开始站出来,积极展开一系列的团结自救行为,以挽救受到疫情影响的电影行业,给基层人员加油打气。


最先站出来的人中包括古天乐,作为演艺人协会会长的他,联络了包括英皇、寰亚、邵氏等10家老牌影视公司,每家投资300万港币,与电影发展基金的900万资金,共3900万投资,集结了一大批香港演员,投拍了一部有关疫情的公益电影。所有酬金将全部拨捐基层人员,演员将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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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像郭富城、林家栋等演员,也决定大力支持港片创作,决定自降片酬以此来鼓励更多的剧组积极投入到复工复产的进程当中。如此以身作则的行为,不仅仅对于香港本土的电影产业发展有着重要意义,对于整个大陆乃至华语电影圈的良性融合及引导,都有着十分积极的正向作用。


除了上面提到的这一点,“香港精神”还体现在香港电影人们对于后辈的扶持,以及代际之间的传承与发扬上。


目前活跃着的一批香港中生代导演们,其实最早的时候也都是跟着大导演后面学习,从不起眼的工作开始做起。比如,郑保瑞早年做过林岭东、叶伟信、王晶等人的副导演,之后加入银河映像,如今也开始担任一些导演的监制。曾国祥最早也是演员,之后跟随陈可辛,接连执导《七月与安生》《少年的你》,大获成功。由此可见,香港影人对于这种“传帮带”的态度还是十分看中的。


不仅如此,去年尔冬升导演来内地录制了综艺《演员请就位》的第二季,相比节目中的其他几位评委,大概只有他是真正地为了提拔衬托、帮助演员取得进步,而不是为了赢得比赛而来。他在节目中展现出的真性情,无论是严厉批评还是诚恳建议,都能看出这位在业内拥有重量级地位的导演对于演员们的“操心”。而节目录制结束后,他也真正地启用了自己组内的选手们参演下一部作品《海的尽头是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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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联动,合作共赢,
真正做到“你中有我”
 

除了上面提到的,如今的香港电影/导演在内地市场呈现的意义,以及与内地的融合联动还体现在其他的方方面面。


首先,由于内地具有更为广阔的资金和市场,因此很多香港电影人开始选择在内地开设分公司。早在CEPA协议刚刚签订的最初几年,大多数“北上”的香港导演仍处在摸索的阶段,这其中,陈可辛算是其中最早摸出门道的导演。2009年,他与黄建新在北京成立“我们制作”工作室,曾经推出过一系列符合内地观众审美的既叫好又叫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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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说道:“内地的电影市场容量很大,而且正在上升阶段。在内地成立工作室无论在投资、选角、拍片还是审查各方面都相对便利一些,同时拍摄地资源也很丰富。”时至今日,这番话对于大多数香港导演来说,仍然是极具诱惑力的创作条件。
 
香港导演来内地开设工作室,一方面能够在内地更好地融到资金,挑选到适合的演员和拍摄场景;另一方面,香港导演带过去的固定的合作团队和班底,也开始更加紧密地参与到两地之间的人才交流之中,此举也进一步惠及了很多内地的创作者,给香港不同职位的工作人员提供了更为广阔的机会。
 
除了在故事、资金、以及人才方面的合作互动,电影是一个注重集体工作的行业,得益于香港成熟的类型化电影工业,这种经验和能力也大大促进了内地产业化以及市场化的发展,对于内地的类型片创作市场,同样提供了重要的指导和帮助。
 
如今,大多数的港片早已不再是简单的“内地出钱,香港出力”的合拍片模式,而变成了更为深入的“互联互通”的合作,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内容主题,乃至风格和制作体量上,都做到了更为和谐统一的共振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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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看来,依托内地巨大的市场空间,除去香港导演已经在主旋律题材的电影上找到了新的出路,传统的诸如警匪犯罪、功夫动作、爱情喜剧等几大成熟的商业类型,也正在与主流叙事和价值观念开始相融合,逐渐摸索出一条更适合当下语境的路径。而在这些影片的推动和促进之下,内地的市场大盘也往往得以水涨船高,刺激更多优质项目达成产业合作。


某种意义上来看,这不仅是一种“互动双赢”的局面,也正是如今的香港电影和电影人们在内地市场展现出的最为重要且有价值的意义之一。


2019年,为了进一步推动内地与港澳电影产业的共同发展,国家电影局又出台了五项放宽政策,以便于港澳地区电影及电影人们进入内地市场。相信在利好政策的推动下,陆港两地之间在影视方面的融合也会更加紧密,合作也将进一步渗透到其他方面。


市场在不断发展,港片和香港电影人们也始终在寻求突破。对于内地市场来说,他们所承担的重要意义依旧是无可取代且及其重要的。未来的香港电影和电影人们,不仅仅是促进内地市场大盘不断上涨的“强心针”,更是推动整体市场良性多元健康发展的“催化剂”。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互利共赢,推动两地电影业的共同发展,达到1+1远大于2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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